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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振山河:我以謀略定乾坤_第642章 追擊姦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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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裹着氣撲在臉上,我帶着第三組人剛出營地邊緣,前方林子里那道扛着包裹的黑影已經拐進穀道。月被雲層遮了大半,只偶爾下一點,照得坡壁上的碎石泛白。我抬手示意隊伍放慢腳步,四人從左右包抄,五人堵住谷口,其餘人隨我正面上。地面凍得,踩上去聲音不大,但每一步都得小心,枯枝斷了會響,落葉厚了也會陷腳。

那人走到一半忽然停住,耳朵微,像是聽見什麼。我立刻伏低子,全隊跟着趴下。他沒發現,又繼續走,作依舊穩,不慌不忙。這不像逃命的人,倒像是在執行任務。我盯着他背上的包裹,心裡清楚——裡面的東西比人更重要。

我們慢慢合攏。距離拉到十步時,他猛地回頭,月照見半張臉:眉骨高聳,鬍鬚濃,眼窩深陷,不是唐人相貌。他見被圍,不逃也不喊,反而冷笑一聲,把包裹往岩口一丟,出腰刀轉就砍。

第一刀奔最近的士兵面門而去,那人舉盾格擋,卻被震得後退三步,差點坐倒。這力道不對,尋常細作沒這本事。我衝上去,劍鋒直取他持刀手。他反應極快,側避過,反手向我咽。我低頭閃過,一腳踹在他膝彎,他踉蹌跪地,又被我一劍拍在頸側,當場昏死。

“綁了。”我着氣說。

手下立刻上前用牛皮繩捆牢他雙手,塞住。我親自打開那個包裹,裡面是幾張燒剩的文書殘頁、一塊染麻布、還有一枚銅牌,上面刻着個倒三角,中間一橫。正是昨日士兵甲在岩里看到的標記。

我攥銅牌,心裡清楚:這不是結束,是開始。

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是士兵甲帶人回來了。他臉上多了道痕,左臂袖撕開,出包紮的布條。

“將軍。”他走近,聲音沙啞,“東南那跑了兩個,跡到河邊斷了。我們追到灘頭,發現馬蹄印,至四匹,往南去了。”

我點頭,看向被俘的細。他仍昏迷,臉上卻帶着一笑。

“抬回去。”我說,“關進地窖,單押。沒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靠近。”

士兵甲低聲問:“要不要審?”

西